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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anwuhan 于 2018-2-10 17:05 编辑

  第16回:陈礼·老体枪

  陈礼心情不是很好。

  今天一早就接到电话,虽然电话那头是省委组织部的孙秘书说的很含蓄很委婉,但是他也听明白了:升副局长的事,总局还是打算缓一缓从其他省调配,这次又没有他的机会。孙拓的话:“老刘是管理干部出身。但是马上又要奥运备战年了,竞技赛事处和河西省的体育事业,是真需要老陈你这样的,专业和管理两手都硬的人才啊……”

  他当然只能爽朗的笑笑,用“体育人”该有的豪迈,在电话里连连表达无所谓,不介意,对领导的决定非常拥护,奋战在奥运工作的一线一向是他的心愿云云。

  但是上午来开动员会,他其实就觉得有点心不在焉,肚子里也有点灼烧的感觉,很不舒服。

  他知道圈子里的特点。在很多运动员、教练员眼里,河西体坛的一把手,省体育局局长,省体委党委副书记,刘铁铭局长,因为从来没有在体育圈干过一线工作,就是个纯官僚。像体育这种专业性很强的圈子,同样是领导,“官僚”和“技术性官僚”,在基层的口碑待遇,那是截然不同的。虽然在C国现实环境中,运动员当然也要认职位认级别,但是他们更看重的,是有着“实力”、“技术”,最好还有着“成绩”作为支撑的职位。光靠官大一级压死人,很多项目中心的小运动员和老体育痞子,满身江湖气,其实都未必把你放在眼里。可是自己不一样,自己虽然没有当过运动员,但是光在裁判界就干了十年,圈里圈外,说点现实的,都是“地头人熟”,无论是各国家级项目中心、裁判、运动员、官员、跑江湖的、拉赞助的、管场地的,他陈礼也是这个圈子中一号人物。就连老大刘铁铭,也必须要多依赖自己的专业判断和经验。下头各个项目中心,难免有各种事情要求到他,更是不由自主的敬自己三分。而目前省体育局几个副职,不是不在岗,就是老弱,他虽然名义上只是处长,其实在河西省体育圈子,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际上的二把手”。也因为他这种专业背景和在江湖上跑过混过的人际关系,河西省,也属于少数几个,省局能对各大项目中心有那么大影响力的省份。这一点上,连局长刘铁铭都必须仰赖自己。

  不过也正因为这个缘故,他的学历、“管理学术背景”和真正意义上的“背景”,就显得苍白一些。不过是去首都见过一次冯老,强打强算也只能算是“太子党”的边缘小虾米,其实太子党的大佬们也不会为了自己这个处长真的出来做什么说什么。其实他这样出身的体育干部,一般最合适的,还是担任市级或者省级的项目中心的主任,专业上更能体现价值。现在能升到省体委竞技赛事处处长这种实权肥缺,已经是极限了,这还要亏得自己给某些人办的某些事。要想真的跨过那条线,晋升到副厅一级,从而算是从“体育人”,进入真正意义上的“省级领导”层面,实在也有些艰难。

  从这个角度的政治现实来说,那个刚来就让他怎么看都不顺眼的群众体育处的小干事石川跃,有学历,有背景,又年轻,反而让他这个河西体育系统的“陈老虎”有些些嫉妒和愤恨,因为现在官场也越来越看重海归学历和年龄条件,这样的“小朋友”,将来想不升官都难。

  不过这还不是他看着石川跃不舒服的主要原因。这个姓石的,可是石束安的侄子。光这一条,就让陈礼觉得非常烦躁。很多年前,后来“茶党”的中坚力量之一,C国外交部的红人石束安,其实是从体育系统出身的。那时候,石束安还年轻,就担任过河溪市体育裁判协会的秘书长,那时候,AnG溪市竞技赛事处下面担任一名市级裁判,也算半个下属……十五年了,自己算是一路风生水起,已经从一个普通的裁判组长,做到省级的竞技赛事处处长了,都几乎可以算是体育官场里的直升机了,但是和石束安比起来呢?“背景”两个字常常灼烧陈礼,让他认清官场更多的现实。从这个角度来说,当石束安江湖人传他生活、经济都出了问题,被捕正被审查,陈礼想想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痛快。但是一眨眼,他的侄子,居然调来了河西……这是沧桑?还是传承?这是巧合?还是命运?是应该拥抱欢迎?还是应该冷峻审查?陈礼也说不清。

  其实这个石川跃,连省委领导都过问过,江湖上传言是来基层混一线经验的,虽然论级别资历还差了陈礼好几个档次,但是陈礼几乎能肯定,这种世家弟子,要么就是纵情声色不问正事,但是如果一旦愿意小心翼翼的投入这个圈子,只要不出纰漏,十几年后,一定会升到他依旧望尘莫及的级别的……如果不是特别有必要,他还是选择不和这个石川跃发生什么交集,即不要以“我是你叔叔的老战友”去拉近关系,也没必要因为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圈子和派系关系去打压他。

  但是这个石川跃的手太长了,一点也不安分,小小的群众体育处,根本就是个冷部门,还是下面什么传媒科,下面的一个干事,居然插手那么多项目中心的事务,甚至连总局下面的学校、媒体、三产都要过问,虽然几次见陈礼都是毕恭毕敬的,还亲热的叫自己“陈老师”,但是陈礼依旧觉得很不舒服,很扎眼,让自己心情很不好……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脸上会自然而然带出来一种冷漠的表情,不熟悉他的人或许会觉得他是裁判出身的领导的威严;其实每当此时,他都会产生一些自己绝对不会羞愧,但是也知道不能公之于众的念头。

  这动员会会就是这样,河西政法大学足球队的领队在那里表决心立誓言慷慨陈词,政法大学的足球队是有历史的,一些所谓的“队员”其实大部分都是河西职业队员挂靠在那里,今年大学生运动员就指着他们争脸面了……但是陈礼却听得心不在焉,他的眼光冷冷的在会场里扫来扫去,心中却有一股炽热和烦躁,一些荒诞而粗暴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滚着。

  “那个网球队的言文韵……操她妈的,胸真是够劲够漂亮,不知道网球中心的老盛有没有摸过……罩在T恤下都那么圆,会影响反手挥臂了吧都……操她妈的,长的也正可人心意,要落我手里,老子非操得她起不来床……”

  “不过更中意的,还是坐旁边那个跳水队的……啧啧……这种刚发育的小姑娘才最对老子心意,应该是个雏吧,年纪那么小,奶子和小逼还没给男人看过吧……真操她妈的水灵,跳水队的就是水灵,压她的时候,一定能压出水花吧……”

  这些念头当然不能诉之于口,周围的人又无从了解这位大处长的内心世界。不过内心世界归内心世界,脑子里一热,自己那男人的分身却自然而然刚硬了起来,这就不属于内心世界了。陈礼摇了摇头,在主席台桌子的掩护下,伸手到自己裤裆里,稍微划拉划拉自己的分身,让它的张牙舞爪的模样能处在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状态。

  和旁边的主持人打个招呼后,陈礼决定离开会场,出去走走。本来今天是计划要整理一下几个省队的主要赞助商的会面计划。不过这会自己也没什么心情了。

  自己是因为早上孙秘书的电话,有点烦闷了吧?而且自己的顶头上司,省局一把手刘局长,今天又去了河西大学当嘉宾,这件事情也很让他不愉快。

  河西大学本来有一个体育管理系,也算是特色了。四年前,就计划要成立一个什么体育产业研究院,其实陈礼对于这种大学里的所谓研究机构一向嗤之以鼻,而且认为他们这种把体育和“产业”挂钩在一起的做法纯属莫名其妙。不过这个机构本来一直也温吞水一样处在筹建阶段,他也就没放在心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前两个月开始连连动作,省局、省委、国家体育总局、各个国家项目中心、媒体都有在介入过问,一晃,居然就要成立了……当然了,这种事情属于产业学术方面,和他这个竞技赛事处的处长有点不搭边,不去就不去吧……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自己错过那个成立典礼,是某种不太好的信号,毕竟,这件事情影响力很大,各个项目中心都在谈论,听说连省委都有领导今天要去,刘局都不能算今天出席的头号人物;何况,河西大学体育管理系的系主任又是那个女人……在办公室里烦躁的度来度去了十分钟,他就决定再去找那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子。

  那是控江三中的费校长给他“安排”的。具体的事情他其实也只是听了个模模糊糊,好像是省游泳队半年前多出来一个后备队的培训名额,属于控江三中编制,控江三中的几个女生都在争取,这个叫什么“小鹿”初三女生(真名自己都没打听,叫叫花名挺好),成绩不上不下,如果这次再挤不进省队编制,奖学金玩完了,就得回老家了。这小萝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消息,居然偷偷去找控江三中的分管副校长费亮,说“只要能留下,什么都可以做……”,还明着说“我是个处女”……费亮是学校教练出身,从基层爬上来,混到的这个职位,在陈礼眼里,属于绣花枕头除了长得好像个沧桑知心大叔之外毫无本事,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却也不肯就白白失去这么个机缘资源。又因为控江三中要争取已经快要废弃的后湾体育中心的几块三产,求着体育局的拨款呢,一来二去,居然拐弯找到了自己,把这个“小鹿”当个礼品,算是送给了自己,要自己“多指导指导业务”。

  这种三方转手、各取利益的事,没有直接交易,相对保险多了,陈礼也实在忍耐不住第一次瞧见这个游泳队小萝莉的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的诱惑。这个小鹿虽然不能说长得有多么多么漂亮,但是那双眼睛,瞳孔那么黑亮,那么纯真,明明长在一个那么年幼稚嫩应该什么事都不懂的初三女生脸蛋上,却仿佛是赤裸裸得在哀求“叔叔要了我吧”“叔叔奸污我吧……”。他本来就是特别喜欢这种介于发育初期和成年女孩之间的运动型少女,又实在抵挡不住诱惑,就眼开眼闭,应承了费亮。在刘局这里随便推了几下,帮费亮安排了业务,左右不过是把后湾体育中心的几块门面拨给控江三中去管理。费亮自然也会替小鹿安排名额和奖学金的事。

  这个叫小鹿的小女孩子,却果然对他的胃口,非但是个处女,而且全身上下都透着小女孩才有的纯洁身体的魅力,性格上来说,第一次被自己破处奸污时还羞耻饮泣什么的,两次三次后,却有点自甘堕落的意思,在床上服侍自己时,虽然瞧自己的眼神还是明显藏不住的愤恨和耻辱,但是动作口吻,都玩起了满满的骚劲。他玩了几次后,居然有些舍不得就这么抛开,担着点风险,干脆在控江三中附近的小区里,给这个小女孩租了个房子,让她开始“走读”。自己什么时候有兴致了,就打电话给她,去她那里过夜。当然这已经属于交易之外的再交易了,所以自己不仅在省游泳中心专门给她打了招呼安排一些比赛充充数,还隔三差五塞给她一些零花钱。但是即使这样,他还自欺欺人的偏偏不去问她叫什么真名……这么做安全,因为即使一些比赛名单交上来,自己也分不清楚谁是谁……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处,将来有个推脱的地方……今天心情不好,也不想办公,就把处里的事胡乱安排安排,下午就去找那个女孩子。

  到了小鹿的出租屋,他就可以做另一个自己了,另一个真正的自己,不用崩着,不用装着,不用大义凛然或者紧锁眉头。不管他想要什么,都已经习惯了,在这里可以直接开口要求。他叫小鹿换上一套连体的布料上有许多可爱褶皱的蓝绿色少女泳衣,然后又去卫生间,自己也脱光了衣服,说是冲凉,却把小鹿浑身上下冲了个水灵灵,然后也不让她擦干,就这么抱着按到她的小床上,让她撅着屁股对着自己,把泳衣的裤裆这里,恶狠狠的撕破了一口子,也没什么前戏,就直挺挺的插了进去。然后牛喘着开始奸玩一副好像是游泳池里刚刚起来的,游泳美少女。把小鹿那铺着干净可爱的床单的小床弄得水淋淋的一塌糊涂。

  他一边抽插,一边开始骂骂咧咧:“干死你,干死你,自己说,你该不该给我干死……”胯下的女孩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变态的蹂躏,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淫叫着回应他:“应该的,应该的……小鹿应该被干死……快点干死我吧,陈叔叔……”

  “不要叫陈叔叔,叫我爸爸……”

  胯下的女孩知道这种游戏的规矩,一边听着耳边从自己和这个比自己大二、三十岁的中年大叔传来的喘息吼叫,一边乖乖的认命的进行着他最喜欢的角色扮演:“是……爸爸干死我……爸爸干死我……我是你的乖女儿YingYing啊(她不知道是哪个Yin或者Ying,还是音乐的音,还是银子的银?还是莹?或是英?)”

  有时她也会想,是陈处哪里收的什么干女儿?还是陈处真有一个女儿叫YingYing?陈处是对自己女儿有幻想,在自己身上要实现?她当然也不会打听。她和她的陈礼叔叔之间就有这种默契,各自不打听不该打听的。

  陈礼呼哧呼哧的,在小鹿幼嫩的身体上宣泄着自己的欲望,坚持了一会也就交了枪,他倒不愿意闹得太过分,除了第一次夺走小鹿童贞时没忍住射在她子宫里,事后让她吃避孕药外,一般都用避孕套,但是今天火气大心急没顾得上,所以要拔出来,射在小鹿的小屁股上。看着自己白浊的精液污染着这个小女孩雪白的臀和泳衣,他又好像得到了某种满足和慰藉,仿佛白天一肚子不高兴的事情稍微淡忘了一些。

  “叔叔……好了没?”小鹿回头,似乎怯生生的问了自己一句,但是自己也听出了这语气里的那种冷淡和抵触。火气又上来了……“操你妈的,叫你叫爸爸,又他妈的忘记了,再来一枪,打不死你……”他骂着,把小鹿娇小的身体一把翻过来,这次是想把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本来也没有多少波澜的少女乳房这里的泳衣布料,又要拉扯着撕开,但是小女孩似乎读懂了自己的愤怒,主动配合着缩了缩肩膀,把泳衣上半截从自己的肩上褪下,主动裸露出了两颗殷红的小乳头……陈礼似乎得到了一些回应和配合,揪着两颗小女孩子的乳头,然后又趴上去舔着,小鹿的乳房并不大,很小巧,甚至可点小平胸的感觉,但是肌肉感很紧实很有弹性,这让他很满意,当自己的舌头,挑逗得身体下的小女孩又开始呜咽呻吟起来时,陈礼又开心起来……至少在这里,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又恶狠狠的开始用手指抠弄小鹿的小蜜穴。

  “爸爸……轻一点……我疼”胯下,小鹿又被弄他弄哭了,但是这次乖了,又叫自己“爸爸”了。

  他听得很愉快,很舒服,很刺激,很爽,但是那一声软软的“爸爸”叫得那么诚挚,连他阴沉暴虐的心也稍微柔软了一下,动作也就自然的温柔了一些……仿佛胯下的女孩子,变成一个他终究不想去真正伤害的人。

   第17回:陈樱·主席台

  陈樱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学生代表,今天居然会被安排在主席台上,虽然只是最靠边的座位。但是她依旧有些难以抑制自己此刻起伏的心情,忍不住用余光去打量主席台上的豪华配置。

  这是河西大学今年头等盛事,“河西大学体育产业研究学院”的成立典礼,校领导、省局领导、学院领导、赞助商、专家、基层官员当然都是要出席的,这主席台上的座位排布永远是这种仪式上的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陈樱是官员子女出身,一直都明白这里的复杂门道,本来替工作人员想想,今天的主席台其实有些难以安排。河西大学校长肖亚兵、省体育局局长刘铁铭都亲自来了,甚至国家体育总局科教司宋司长都算是大驾光临。这三位,其实细论级别是一个级别的领导,名义上,河西大学校长其实是副部级干部,而刘局长和宋司长都属于厅局级干部,理应还是由肖校长坐最当中,但是一则有主客之别肖校长毕竟是河西大学主人,二则宋司长算是“首都派来的”,这里其实就很难定论三个人的坐法。何况,体育管理系系主任柳晨老师,虽然论级别只是个教授系主任,但是女士优先又是今天的主角,而且柳老师江湖盛传名门闺秀,就算是省部一级领导见她面都很客气,总也要考虑她的位置。

  不过好在,也不知道是哪阵政治春风,今天居然把河西省的父母官,省党委书记兼省长王鼎都吹来了。这即使对于河西大学来说,都可以算是难得一遇的贵宾级领导了,反过来也解决了今天座位难排的问题。自然是王书记坐最中间的位置,一边两侧,左右依次是肖校长、宋司长、刘局长、柳老师了……“幸亏老爸没来……否则这主席台上,都未必有他的位置”陈樱忍不住自己的天性,刻薄得冷笑。想想这样的配置,居然能有自己的座位,又实在忍不住一阵激动。

  这种配置,虽然自己也是见过世面的,在一定的圈子里,也算是被人瞩目的美少女大学生运动员,论家世也算个官二代,但是未免也觉得有些心潮起伏。不管在学校里,风气上人人都鄙夷所谓的领导、公务员、官员,但是真的坐在这个位置上,试问谁能真的不带有三分得意之色?

  而且她知道,今天自己能坐在这个位置,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原因,是校长、柳老师认为自己的容貌、气质和成绩,配得上今天的场面,来做这个“学生代表”;而不是因为父亲的关系。当然了,柳老师的女儿石琼,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个人选,但是这种场合,既然柳老师自己都坐在那里,总要避嫌。于是,才有了自己坐在这个位子上,离开省长都只有5个座位……这让她怎么也冷峻不下来,雪腮上泛出了阵阵如同酒醉一样的艳红,在主席台上,更显得明艳动人。

  这种在一个独特的圈子里俯瞰众生的感觉,让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年的洛杉矶……受到父亲的影响和希冀,陈樱6岁就开始练体育,由于身高上似乎有一些优势,重点就在篮球、排球上发展。12岁的时候,她就加入省重点体育单位,控江三中的初中女子篮球队,随队开始集中训练;13岁篡改年龄进省青少年篮球队集训,一直到15岁初中毕业前,都是属于在向专业篮球运动员之路上努力。

  其实陈樱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篮球,但是在她人生的记忆中,14岁那年的洛杉矶之行却给给她留下了让她激动不已的回忆,似乎在那时,自己是真心希望可以打得更好,成为一名真正的篮球运动员的。那年父亲花了大力气,替她动了手脚走了关系,递补了其他队员,成为了C国“中小学篮球生集训联队”的一员,参加了在洛杉矶举行的世界青少年篮球培训锦标赛,虽然事后看来,那个所谓的“培训锦标赛”,其实更多的是一个商业性质的篮球夏(冬)令营。但是那一段时光,五光十色、有模有样、如梦似幻,她和操着不同语言有着不同肤色的少男少女们一起,在世界篮球的圣地美国洛杉矶,度过了18个日夜;那些孩子很多真的是未来的各个国家篮球之星,而那时,年纪还小的他们,却又是那么的童真、快乐、单纯、阳光、友好……大家在一起打球、联欢、Bz.WanG练、比赛、下社区、见明星。而主办方颇有渊源关系,甚至连世界级的巨星MJ都来到训练营里和大家欢笑,象征性的“指点孩子们打球”,MJ还夸了陈樱一句“Good”,只有一个单词,也不知道在称赞小姑娘的球技还是动作,形体还是态度,却让陈樱几乎要激动得昏过去……在最后的比赛中,虽然在12支球队中C国只拿到了第6,虽然陈樱只是一个替补,但是大赛组委会依旧给大家颁发了奖牌和荣誉证书,依旧安排大家聚餐,联欢,还一起去看了那年的NBA洛杉矶全明星赛,参加了全明星赛的各种活动,然后互道珍重和友谊,互送礼物、合影、拥抱、亲吻……在依依惜别中,在世界篮联官员的送行中,才离开了那个宛如天堂的世界……世界级的舞台、巅峰级的体验、梦幻般的经历、那种“够档次”“够洋气”“够炫酷”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冲击力,那种活在一个“独特的圈子”里,仿佛自己是他们中的一员,一起俯瞰众生的成就感和愉悦感,甚至那声“Good”……都让陈樱迷醉不已,回味至今……不过那不久后,她的所谓“篮球生涯”就开始走下坡路。这很正常,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少年运动员大多这样,能有几个人能够真正攀上职业体育的高峰呢?父亲当然可以替她做一些事情,但是毕竟不能代替她去打球,不能真正改变她的实力表现,在省里还可以做一些文章,离开了河西,父亲的影响力也是有限的,她总要去面对更加艰难的挑战。

  高一是个坎,高一前不能进省队,就只能是个业余运动员。省里也好,国家队也好,什么夏令营也好,都不能逃避体育运动的基本规律。并不是身高比别人高一些,就能打好篮球;也不是长得漂亮一些,就能成为明星;当陈樱一面读初三面临中考,一面必须面对自己在省青少年队其实没有上场时间的现实时,她就知道自己要面临转折和抉择。

  篮球曾经在少年时代带给她的“真正的顶层社会”的迷醉感受,她必须放下。

  好在父亲在这方面也是清醒的,从初二开始,就加强了她的文化课补课学习要求。她考分离市重点高中河溪一中还差7分,这点差距父亲会想办法帮她“弥补”的;进入河溪一中读书后,她虽然也在所谓的“校队”参加了篮球队、排球队、羽毛球队,但是她知道,父亲也必须接受,职业体育的梦想,应该只是一段童年往事了,反正这种“我家小孩也许是个天才”的想法,很多中产阶级家庭都曾经有过,放下也就放下了,父亲也只能作罢。

  在青春期,她甚至祈祷自己的身高不要再长了。1米75还不够?在高中部,她因为越来越出众迷人的容貌和身材,已经得了个外号叫“高不可攀校花”;这个外号除了身高之外,也可能因为她标志性的挂在嘴角的有点刻薄的冷笑……但是她依旧很得意,高中的时代,是她的美丽焕发到让人无法逼视程度的三年。她依旧打篮球、打排球、甚至开始学习网球。但是她已经不再梦想攀上什么篮球世界之巅,她更看重的,甚至是自己在打篮球时,穿着最炫酷的篮球鞋,最英姿飒爽的T恤和偶尔露出腰线的运动裤,扎着象征着青春和动感的侧边马尾,让男生们看着自己起跳投篮时那种线条的振动,才是她最现实的享受,还伴随着自己那有点刻薄的冷笑……河溪一中是书呆子学校,在几个自以为条件很好的顶级校草男生向自己靠拢受挫后,也不太有男生敢来攀折自己。

  直到每年河溪高中联赛时,她出镜在其他河溪高中生的眼前,美艳的外貌和特别懂得打扮的风姿,让几乎所有其他校队的几个自以为帅酷到爆的阳光男生,都借着比赛的因头,妄图接近自己,甚至有大胆的直接邀请过自己约会。

  她喜欢那种刻薄的冷笑,冷漠却满足的拒绝,洛杉矶之行依旧在作用着,“我曾经摸到过那种圈子”,“连MJ夸过我一句\"Good!\‘”,我要和你们这些胡子都还没长出来就自以为是流川枫的傻逼们约会?

  关于自己的这种笑容,可能很小的时候,自己就习惯了,只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表情,其实也没太大的恶意。很小的时候,母亲忽然笃信上印度教,曾经给陈樱念过一首印度教中的诗歌:“诸天帝折磨诸鬼蜮,阿修罗却偏要笑,那笑容如同妖邪”……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母亲给幼年的她念那么吓人的诗句时,留下了什么童年阴影,但是她这么多年,一直都记得这段句子,也渐渐喜欢上了这诗句中诡异的氛围。她要笑出来,让自己魅力四射,让自己美到醉人。

  高考她考了475分,没能达到河西大学的分数线,但是父亲自有办法,篡改了她的体育成绩,还特地让自己参加了一个什么“文体互助暑期小家教”的活动得到加分,让她作为河西大学的体育特招生,一面加入河西大学篮球、排球校队,一面就读了体育管理学本科。当然时代不同跪了,大学校队的竞争就要强了许多,“高不可攀校花”的称号依旧在,但是校队主力,她是逐渐打不上了,参加校队的训练活动,偶尔应付一下校级的比赛,也逐渐变成了陈樱的一种“大学社团兴趣活动”。好在,跟着非常喜欢她的体育管理系系主任柳晨,也的确能学到一些知识,也可以重新规划自己的未来职业走向。

  她依旧打篮球,更多的还是因为,可以给自己理由穿已经贵的离谱的正版AJ,穿最时尚搭配的欧美运动风的内外衣裳和饰品,再稍微染几丝玫瑰色的发丝,依旧扎自己最得意最熟练的侧边马尾,但是保养发质的护发水却已经可以使用90美金一瓶的Kerastase.她从小就不排斥性感的魅力,她已经更加熟练,不仅仅会纠正自己的投篮动作让它更加动感,好让男生们更狂热得欣赏自己起跳和落地时那种曲线的振动,她甚至开始刻意的学习搭配着T恤颜色来处理流汗的程度,有时刻意让汗水将自己的胸前染出一片倒三角形,让自己汗渍在阳光下焕发出最醉人的视觉效果来,T恤在从锁骨到乳沟处染成汗深色,这样可以更好的展现自己青春无敌的乳房和一种独特的性诱惑力……她还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小腿的形态,如何控制自己的肌肤颜色略略偏向某种“小麦色”一样色感,这和一味追求白皙的普通女大学生是略有不同,更加高贵的;再配合着运动短袜和热裤,让自己的腿可以撩拨男生们的欲望……或者如何展现自己的腰肢,或者如何展现一下自己的背脊和手臂,必要的时候,露一下自己的高档少女内衣的肩带……这种其实性感到足以让大学男生们喷血的画面,在篮球和排球运动的背景下,却可以被阳光、青春、运动这些词来掩盖得非常明媚健康,得到校园环境内的接受;她毕竟只有18岁,是一个因为篡改年龄,早读了一年大学的大一学生。现在,不管她的篮球打的怎么样,男生们来围观女队训练和比赛,其实一大半就是为了看陈樱,就连校宣传处,都觉得她的气质和美丽实在动人,甚至将她的打球动作的画报,都制作成了河西大学招生宣传品,印刷成册去吸引高中生“这是你们未来的师姐”来报考本校。

  她其实明白,在普通的情况中,在一般的环境下,她不过是河西大学里众多美女学生中的一员,最多是因为身高和肌肤浅浅棕色有些特殊魅力;现在的女孩子越来越懂得保养和打扮,“校花”可不是那么好封的;比如自己的室友琼琼,有时看着她,安静得盘着腿散着裤管,慵懒娇憨的坐在那里的时候,简直美艳到无以复加,即使陈樱,都要看得呆呆的,自愧不如。但是打球……在起跳的时候,在运球的刹那,在过人的动作中,在两手一挥,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时,在自己的蛮腰偶尔露出的细微时刻,在自己的乳房落地时那一阵弹跳的瞬间,自己在那一刻的美丽,是可以感染所有人,给自己重重加分的。

  那一刻,自己才是焦点。如同现在坐在主席台上。

  运动对她来说,越来越变成了衬托自己魅力的某种工具和画面背景。所以她也越来越喜欢玩一些更加“美”一些的运动。玩一些台球,玩一些瑜伽,甚至还专门聘了省队的头号美女言文韵来做自己和室友石琼的网球私教,为的是提高自己的击球动作的标准性。那也是美的,那也是性感的。

  我很迷人,而且我会打球。

  我打球的时候,也是最迷人的时候。

  我高高在上,又冷艳娇美。

  我身材曼妙,又气质清纯。

  而且我又是个文质彬彬的重点大学的大一新生。

  而且我有着迷倒男人的刻薄冷笑。

  也许很多男生,连想都不敢想,来征服我吧?!

  “诸天帝折磨诸鬼蜮,阿修罗却偏要笑,那笑容如同妖邪”……她其实挺满意自己这种定位,她曾经希望从篮球里获得的某种感觉,已经获得了一部分。

  何况她现在坐的位置。离开省长都只有5个座位了。

  她抬起头,让自己露出一些依旧有些冷傲的微笑,让自己运动校服下的胸脯,再显得骄傲挺拔一些,今天这个场合,她当然只能穿校服,不能展示她那些价格不菲性感青春的衣服,但是主席台下,还是会有更多人愿意欣赏她的容颜和姿态,而不会太在乎那些领导们的陈词滥调。

  她享受这一刻。明明自己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个学生运动员代表,明明这也算是一个重要的典礼,明明主席台上坐着的是已经超越一般意义上的领导的大领导;但是女孩子,尤其是青春貌美的女孩子,对目光的天然吸引力,依旧让她,成为满场瞩目的焦点。何况石琼又不在身边,此刻没有任何人可以和她竞争,或者夺走她的瞩目。

  她笑了,“高不可攀校花”给你们露一个笑容吧,这次可以稍微阳光一些、亲和一些。“诸天帝折磨诸鬼蜮,阿修罗却偏要笑,那笑容如同妖邪”是她这么多年,一直都记得这段句子。她要笑出来,让自己魅力四射,也增添一些神秘感,让自己美到醉人,又不可靠近……王鼎书记一向有个好习惯,就是发言简短有力,今天似乎是临时决定来的,就更加了;有他开了头,宋司长、肖校长也就都没好意思多说太多废话。至于柳晨老师,这个唯一让陈樱觉得高贵而亲和的女人,更是一向少言寡语,典雅娴静,在这种场合,更不会多说什么。

  典礼时间并不长,这主席台自己当然不会一直坐下去,今天自己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稿,还是校宣传部亲自拟的,不过是几句空话,也由不得自己发挥。直到典礼的尾声,主持人热情洋溢得鼓舞着全场再次起立鼓掌,媒体也给了闪光灯,所有人都在热情却虚伪得笑着,也不知道在庆祝些什么的时候,陈樱却有点舍不得,一边学着自己的老师,尽量优雅的小幅度的鼓掌,一边依旧有些眷恋在这里坐着的感觉……刹那间仿佛触及到某种力量和阶层的边缘,即使她才18岁,都让她有些小小的性兴奋。忍不住两条长长的腿都交叉搓了一下。

  她当然不在乎什么体育产业研究院,她甚至搞不清这究竟是个什么机构。

  但是她还是有些留恋主席台上的感觉……

  第18回:柳晨,昨日仿佛再来

  柳晨坐在系主任办公室办公桌的一头,微笑着,给石川跃沏了一杯温热的碧螺春。

  今天要见领导,所以她穿得很正式,深青色精致的连衣裙,在领口和腰线这里绣着驼色的几朵雅致的柳叶,还特地配了她最喜欢的珍珠项链。她很满意自己今天的形象,现在交织着两条手臂,慈爱得看着川跃,平静、优雅、稳重、高贵。

  她不想在这个侄儿面前有任何的失态。她拒绝做一个失败的怨妇,拒绝做一个琐碎的弱者,拒绝哪怕在细节处露出的一丝一毫的焦虑或者委顿。她希望自己依旧光彩照人,如同溪月湖的湖水一样宁静而祥和。

  “离婚”算不了什么,“重新工作”算不了什么,“前夫入狱”也算不了什么。即使她已经早就不再是外交部副部长石束安的妻子,即使她现在也成了“观察对象”;但是她至少依旧是柳晨,是柳家的长女、石琼的母亲、史沅沭的爱媳、也是石川跃的婶娘。从来都是她来用温柔和体贴来照顾别人,她不习惯也不能接受别人来为她担忧,尤其是川跃。

  她嫁到石家十五年,抚养了川跃十五年,直到安排川跃出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当岁月凝聚日积月累的点滴后,连血缘都几乎不再重要。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是和女儿一样至亲的亲人,她就如同这个孩子的身生母亲一样。她不允许孩子为她担忧,从来都是她照顾孩子的。

  现在,也带着一些喜悦和欣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无数次淘气惹她烦恼,无数次卖萌逗她欢喜,无数次闯祸让她操心,无数次点滴成长让她喜悦的小男孩,已经成长为高大俊朗的,开始渗出浓浓男人味的年轻人,她的心情,其实远不如表面上那样的平静,仿佛被压抑了许久,十九年来的往事,都要浮上心头,让她感慨而又激动。

  她在英国读完大学毕业后,就直接嫁给了石束安,那是一场政治婚姻,是柳家和石家长辈们的安排,虽然也走了一个所谓“相亲”的形式,但是父母明确告诉她,这不是一道选择题。那是一个有着深邃眼神的男人。他们夫妻两人,在思想、容貌、家世、背景、学识、气质,都有着羡煞旁人着平等般配的交融,这很符合需要常常陪着丈夫出行的外交官夫人应该有的形象。

  她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虽然在镜中自视,也非常骄傲的肯定自己有着迷人的身姿和娇美的容颜,如果自己愿意,一定能凭借这些获得许多出色的男士的追求;虽然她也尝试过在读书时,曾和一位同学有过类似一些类似恋爱一样的交往和小小旖旎,但是她一直都保持着自己的纯洁,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性关系。直到婚后,她才把自己的贞操,完整的交给了丈夫。无数次,那个目光深邃、行为稳重、甚至带着一些阴沉的男人,在她雪白的肉体上,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在她潮湿的两腿间,好像能够彻底放松一样,喘息着,放纵着,宣泄着,抽插着……她本来也很欣慰,觉得自己在卧室里,也尽到了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Bz.Wang了丈夫满足和快乐。当然,她和石束安的婚姻中,除了天伦家庭,绝大部分的内容和日常交流,还是离不开外交、政治、圈子、斗争、权力、财富,那些隐晦的措辞、躲闪的语言、保留的姿态、深沉的布局……她又能给丈夫思想上和和资源上的协助,帮着丈夫出谋划策、分析利弊,在宦海中沉浮翻滚、在阴谋中辗转腾挪。她知道这婚姻是一场交易的一部分,但是婚姻,毕竟是女人一生最重要的事,何况,她已经有一个那么娇俏可爱的女儿,一个粘她如生母一般的侄子。她一直以来,都很满意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小小幸福。

  直到有一天,一次偶尔的整理,发现了丈夫的“小秘密”,丈夫和那个叫纪雅蓉的年轻女演员居然录制过性爱视频取乐,而在那视频中,丈夫在那具青春的肉体上所做的,都不是正常的性交姿态。那个狂吼的,嘶叫的,满嘴是疯狂的粗暴淫语的男人,还是那个陪伴了她十五年的平和的,文雅的,有着深邃眼神的丈夫么?

  她依旧克制得保持着自己的风度和优雅,向丈夫平静得提出了她的发现,丈夫也同样平静的回答她。

  “这个女孩子姓纪,是首都文工团的一个演员。”

  “除了婚姻,我还需要一些别的东西,在你身上,我可能无法完全的获得,所以我需要这种补充……”

  “如果你无法同意,或者觉得是种背叛,我可以立即断了这种事并且保证永远不再有。我以人格向你保证,我们依旧可以给琼琼一个完整的家庭……”

  “如果你确实无法接受,我们也可以和平的分手……我相信财产问题不会是我们的障碍……”

  “一切取决于你,但我希望你先不要做决定,理智考虑一下……”

  丈夫仿佛是在说一件什么国际贸易纠纷。

  她和丈夫之间的对话向来都如此,理智,冷静,平和,说一半,不说透。

  她几乎要无法控制自己的绝望和愤怒,几乎要想劈头盖脸的抽丈夫一顿耳光,几乎想要把那个年轻女孩按倒在地上抽打,再用拳头捶,再用脚踢,再用牙齿咬,再用……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愤怒,一瞬间的感受。

  背后,她哭过,甚至哭得很伤心,和一个普通的被背叛的妻子没什么区别,甚至看着那段视频呆呆出神过,胡乱得想象着那视频中丈夫在享受着的青春肉体变成自己的身体。但是人前,即使只是在丈夫和女儿面前,她也必须要选择坚强和高贵起来,她能控制自己,她拒绝做一个失败的怨妇,拒绝做一个琐碎的弱者,拒绝哪怕在细节处露出的一丝一毫的焦虑或者委顿。她希望自己光彩照人,如同溪月湖的湖水一样宁静而祥和。

  她选择了离婚。

  她把这个决定,尽量用委婉平和,保持双方尊严的方式,告诉一对“子”女,和各自的长辈。她甚至自己亲口,在家人面前强调:“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我的确把最美好的十五年交给了这个家,交给了老石,我也的确青春的逝去、年华不再,这段婚姻也的确没能走到最后……但是我回顾这十五年,依旧是幸福的,快乐的,满足的,充实的……我不怪任何人,甚至不怪那个小姑娘,她也没错……”

  她不允许任何人,把这场婚姻说成一场灾难,甚至不愿意被说成一次错误。因为,即使失去了丈夫,她还有了一个漂亮可爱已经亭亭玉立的女儿;还有,她有着眼前这个,温柔的叫她“婶婶”的大男生。

  她其实知道,这个孩子,曾经在以前,偷看过自己洗澡换衣服,不过她不是特别介意,这是青春期男生常见的一种好奇,甚至,也可以当成一种恭维和亲昵。自己的裸体,能够给侄子带来遐想么?她有时偷偷想起来,竟然除了烦恼,也有一丝甜蜜蜜的感觉。

  但是此刻,看着川跃那曾经无比熟悉的笑容,她却忽然有些心潮澎湃难以平静,因为在一瞬间,她仿佛有些意识模糊,像是看到了前夫的笑容一般:这孩子的确变得更成熟更有魅力了,也和老石一样,开始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睛,让人有点看不透看不懂了。

  “小跃,你住在单身公寓里,住得惯么?”她是柳晨,是石川跃的婶娘,就应该先问基本生活。

  “婶婶你放心吧,那里挺好的,在国外我还不是一个人住……我会照顾自己的。”川跃在柳晨面前,眼神中多了许多少有的诚挚。

  “你给爷爷打过电话么?”她是柳晨,是史沅姝的爱媳,她必须要问到这个问题。

  “婶婶,我挺好的,爷爷也挺好的……”川跃这次似乎有些所答非所问。

  “你叔叔的事……其实你……不用管。”她是柳晨,石束安的前妻,她平静的劝慰,她知道自己这个侄儿长大了,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婶婶……我挺好的,我相信法律,相信叔叔。婶婶你也要相信我……”川跃说到这句“你也要相信我”的时候,眼中仿佛射出某种光芒。

  她听懂了侄儿话中的深意,无可奈何得叹息着捧起茶杯,品了一口,看川跃也跟着她捧起茶杯,乖乖饮了一口,这些习惯的小动作,似乎还是很多年前,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小娃娃一样。她只能搓搓手,终于扮演起了她真正一直扮演的角色:母亲。

  “你在省局里工作也挺好的,你要安分一些,不要再和以前一样,让婶婶替你操那些心了。”

  “有事多向领导和前辈们请教,年轻人太狂妄容易犯错误的……”

  “你不要再和那些狐朋狗友们来往,来河西也好,这里安静些……”

  “但是听说你以前的一些不太好的\’朋友\‘也在河西,你要回避……”

  “多去基层体育中心跑跑,年轻人要吃苦一点,积累经验是最重要的……”

  “不要就知道喝酒,要多喝茶,酒喝多了容易误事也伤身……”

  “虽然现在工作了,但是你还要坚持体育锻炼,身体健康最重要了,对你融入运动员圈子也有帮助的……”

  “你在念书时候……交女朋友了么?……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有合适的是要认真对待了……”

  “婶婶,我也不能骗你,我在美国,是谈过两个女朋友,不过不是太认真的,又是老外,我愿意您也不能同意不是?……个人问题啊,我自己会留意的……”川跃真像一个在老妈面前亲昵的嫌老妈啰嗦的大男孩了。

  “你不要跟婶婶耍这些转移视角的花花肠子,婶婶其实要叮嘱你的,还不是什么个人问题……而是……男女问题……你能不能明白这里的差别啊?你当时出国是什么原因,你可不要好了疮疤忘了痛……小跃……婶婶希望你能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正正经经成家立业,你在外头那些行为……说得好听点叫风流,说得难听点叫鬼混……”

  “你以前可以说自己年轻不懂事,现在却必须要懂事了。现在你叔叔的事情这样……你爷爷身体又不好。你是你们石家唯一的苗了……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风吹草动,婶婶是拿你一点没办法了……”

  “婶婶,我真的挺安分的现在……”川跃抓了抓头皮,真的还是跟以前那个小孩子一样,在自己面前,都掩饰不住调皮和狡黠。

  他似乎一时真情流露,竟然忍不住上前,替柳晨把袖口的一根线头捻走了。

  “婶婶,其实我知道,都是叔叔不好,是叔叔对不住您。现在叔叔出事了,您其实还是被连累了,困在这里……其实我的意思……婶婶你要遇到合适的人,才是真的应该考虑一下的……我问过爷爷了,爷爷也是这个意思……”

  柳晨难得的,被川跃的指尖划过自己的手臂时,脸红了。有些温馨,但是也有些羞涩,这些话,几年来不是没有人和她说过,但是从侄子口中听到这些话,她不知怎么了,居然觉得脸上有些滚烫。

  “你还跟婶婶打岔……是在说你呢……别老转移话题……”

  “婶婶,这不是转移话题,我是真心的……您年纪其实不大,论门第论样貌,论气质论学问……恐怕整个河溪市都挑不出第二个来了……琼琼现在都读大学了,小丫头片子不用管她,叔叔的事,您让我别管,我看您别管叔叔的事才是真的……叔叔的事,有我呢……”

  “越说越没规矩了”柳晨感受到了川跃目光中的诚挚,也感受到了某种特殊的火焰,这次是轮到她转移话题了:“……你难得来学校里,一会要不去宿舍看看你妹妹了吧……这丫头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安分了,其实我也管教不好。你见到她,要好好劝劝她才好……不过你这做哥哥的也没个好榜样……哎,一对都是让我不省心……”

  “琼琼住校么?不跟您一起住?”

  “大部分时间和我一起住。但是因为学习压力大,我就学校里也给她争取了一间宿舍。不过她更好了,仗着两头有地方,常常也三天两头不知道人在哪里,年纪大了我管不住,其实难得好不容易给她争取的还是双人公寓型套间宿舍呢……就新五宿这么一栋楼有这个条件……你多替婶婶去看看她也好,你总算是个成年人了,她却越来越疯丫头似的没个样儿,现在花销也很大,只是一个学生,每个月都要花那么多钱,我稍微管一下她吧,以前还问老石要,我和老石通气叫他不要这么宠着她,她就懂得去问她外公要,问她舅舅要,把自己弄得像……哎……说起来我就有气……就像以前的你……”

  “婶婶这都能怨我啊,琼琼读高中我可就出国了啊。这样,我等下去就去看看她……其实琼琼稍微多花些钱也不是什么大事么,她也长大了,是有男朋友了吧?”川跃的眼中闪耀的某种火焰一样没有瞒过柳晨的眼,她心头稍稍飘过一阵不安来。

  “你这个调皮捣蛋的。一直都在说你呢,怎么老是盘查起我们娘两个来了……”

  川跃凑近半尺,在柳晨膝盖上轻轻一揉,像是轻薄,其实是撒娇,几乎有些要向大腿上抚摸上去的意思:“婶婶还把我说得跟个小孩子似的,我可是真心关心你们啊……”

  柳晨脸更红了,觉得侄子这样有点不规矩,把膝盖微微挪开,瞪他一眼,骂道:“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不规不矩的……”

  川跃似乎放弃了,笑得依旧那么天真:“哈哈,婶婶,您这样子,哪里想个大学教师,整个一个琼琼这样的小女孩啊……对了婶婶,体育产业研究院的事……”

  他说到“研究院”的事,看似毫无主题漫不经心,但是柳晨沉默了。一瞬间,他们的对话,从“母子”一般的家长里短,变成了某种他更熟悉的对话风格,像什么呢?更像当年,她和石束安常有的对话风格一样。平静,沉稳,字斟句酌……那些隐晦的措辞、躲闪的语言、保留的姿态、深沉的布局……她的神采,也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眺望着窗外,抿嘴不言,片刻功夫过去了,忽然说起一个和川跃刚才的话,丝毫不相关的话题来:“小跃啊,你现在是在群体处吧?”

  “是啊”

  “……除了你们处的领导罗处长,还有省局的刘局长、还有陈处长你见过了吧?”

  “瞧您说的,刘局长是大领导,平时不见,会上总能见着的么……陈处长,那是局里实际上的二把手领导,当然见过了……”

  “小跃啊……”她有些难以出口,在搜索着脑海中合适的字眼,她感觉到,仿佛不是在和石川跃说话,而是在和前夫说话一样。“体育圈也是讲法制的。很多领导,包括陈处长,都是基层干部,都是在按国家的政策和法律办事……你明白么?”

  “婶婶”川跃笑了,眼神很深邃,笑的却很平和,如同春风吹过大地。“您说哪里去了,我都知道的……”

  柳晨吹了口茶叶沫,静静的说:“陈处长的女儿,现在还和琼琼住一间宿舍,她们也是好朋友……”

  川跃点点头,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那女孩子叫陈樱吧,今天在主席台上的那位……很好啊,琼琼是应该有自己合适的社交圈……”

  柳晨看看他,又看看窗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第19回:陈樱,女生宿舍

  典礼后陈樱也没能走开。

  王书记露个面就回去了,但是肖校长还是陪着宋司长和刘局长参观了一下新建的篮球馆,非要陈樱陪着。刘局长是认识自己的,还笑眯眯的和自己打招呼,陈樱只能礼貌的回应,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刘铁铭。不过是老爸的顶头上司,她也知道分寸,只好陪笑接待。一直到陪领导合完影,下午四点的时候,陈樱才回到女生新五宿。

  河西大学是百年名校,因为原址建在昔年的白松学堂旧址上,所以即使一路扩展至今,其建筑风格也是红砖黑瓦,保留了许多古意。只有3年前才修建的一批最新的留学生宿舍楼,算是开始秉承了现代建筑的外观特点。逐渐跳出了原来的风格,喜欢的年轻人颇为赞赏,也有一些人就要忍不住骂上两句“崇洋媚外”之类的。

  女生新五宿就是这批建筑中的条件最好的一栋。尤其是6楼这一层,两人一个套间,其实是小小的两室一厅公寓格局,装潢得很精美,电视、网络、沙发、空调、冰箱、洗衣机、厨卫设备样样齐全。两个小房间里都有独立的大衣柜、书桌和一张1米5宽的大床。卫生间里甚至还配有卫洗丽。这样的条件,即使是放在市区里一般的公寓对比起来,也是毫不逊色,而比起学校宿舍区里绝大多数普通学生的住宿条件来说,那几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当然,这仅有的十几间“顶配”的房间,也不是一般学生有条件可以住的。虽然互相之间不太打听,但是想想也知道,一年二万七的住宿费,还不包水电,并不是一般家庭能承担或者会考虑去承担的。即使一些家道比较殷实的家庭,也不太可能在大学生宿舍上这么花钱,总觉得未免有太奢侈太溺爱太引人瞩目的感觉。话虽如此,经过十年的高校扩招,河西大学现在一届学生的招生规模已经到达了4000多人,总有一些富足的家庭,又特别溺爱子女,唯恐子女离开了家庭后住不好吃不好睡不好,就特别看上了这些宿舍。一来二去,虽然是这样昂贵的住宿费,却最终变成一个供不应求的局面,没点特殊关系,属于“大学里的掌上明珠”一个级别的女生,根本不可能在这里获得一个名额的。

  陈樱很幸运,她和室友石琼,就是属于“学校里的掌上明珠”这个级别的存在。其实最早父亲根本不同意她来住这种宿舍,甚至认为“影响不好”,但是终究挡不住陈樱又是软磨硬泡,又是冷嘲热讽,才无奈托关系替她争取了一个名额。而自己也因此认识了自己这个室友:石琼,巧合的时,石琼的妈妈就是自己的系主任柳晨。后来想想,才明白父亲最终同意自己住进来,更多可能还是因为在这个地方,可以遇到更多高干子弟吧?甚至也许父亲压根就知道自己会和石琼住一间宿舍?看看石琼的家庭条件就知道了,似乎还远比自己阔绰有钱。后来和琼琼熟了,就听说了,她的爸爸,居然还是副部级干部。不过好像三年前,和柳老师离婚了。

  爸爸妈妈离婚了?听上去很惨么?我老妈还死了都6年了呢……陈樱有时也会撇撇嘴,恨恨的想。

  对于石琼,虽然日常两个人的关系非常亲密,不仅无话不说、无事不分享、而且常常痴痴颠颠的黏在一起都会做一些疯狂的女生之间才有的私密事。但是实际上,陈樱总有一种怪怪的体会:琼琼和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为什么总感觉到什么地方都比自己要强上那么一点呢。

  也许一切都源自爸妈更有钱、更有权吧。当你的家庭背景越是优越,其实你就越容易和其他人去比较家庭背景。副部级干部的女儿,当然要强过处长的女儿……陈樱虽然知道这样很贱,但是还是忍不住这么想。

  不过有时比较着看,就连自己一向自信得意的美貌上,石琼好像隐隐都要比自己出色一点,是不是也是这种家庭背景的差距带来的错觉呢?其实琼琼没有自己高,乍一看身段也没有傲人,但是那鼻子那睫毛,透着那股子灵性,好像一只猫科动物一样,充满了狡黠的魅惑力,明明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诉说着纯真,可是凑近想看仔细些,她又能矫健得消逝一般。这不是简单的漂亮或者美丽可以去形容的……而她有个调皮的习惯,几乎每天都在变换发型,胡乱中透着的娇憨和对自己气质外貌的信心;还有她那可爱的肉肉的嘴唇……对,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嘴唇,即使一切都是错觉,但是石琼的嘴唇确实是顶尖级的唯美,简直如同平面模特局部特写中经过修饰的照片一样,微微有些嘟嘴的可爱,上唇皮呈现的两个翘尖,仿佛能用形状去诉说滋味一样,人中处娇嘟嘟的有些肉感,唇角却弯弯的收向细巧,唇色如同剥开的水蜜桃一般,就算不用唇彩也能有那种水润的感觉,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嘴唇……这个局部实在给石琼加分太多了吧。

  其实自己的风格和石琼不太一样,本来也有很多自傲的地方,身高比琼琼要高,对了,有一个关键点,除了身高之外,自己的胸比琼琼大一号。即使是大学女生,这年头也明白胸是大一些更好吧,更能吸引眼球吧。不过走石琼这种女生路线的风格,本来也不需要是波霸的吧。

  陈樱摇摇头,开门进宿舍。外面是刷成粉青色的客厅,南面是两扇房门。石琼的房间半开着,她先推开石琼的房门,进去小小一探头,轻声叫一声:“琼琼……”,没人应答,里面窗帘都拉上了,只有软软的呼吸声,一个玲珑的身影裹在被窝里,整个房间里似乎都一股暖暖的甜味,原来在午睡。

  陈樱又虚掩上石琼的房间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合上房门。“蹬、蹬”得左右脚一殿,把运动鞋踩下脚掌来,穿上室内拖鞋。也拉上自己的窗帘,打开壁灯,打开大衣柜,其实只是为了展开门背后的穿衣镜。对着那面穿衣镜,开始脱衣服了。她一直很喜欢在镜中自己看着自己脱衣服,她喜欢在最美的年龄,欣赏自己最美的体态。

  把运动校服的拉链直接扯下,甩着膀子将校服直接从身后抛到床上。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被修身的纯白色的棉质打底衫包裹着的美妙上身。从腰肢的绝对细腻,向上做一个柔和的延展,然后被打底衫衬托的那么勾人魂魄的两团乳球,骄傲活泼的挺立在那里。这种魅力不是轻易给学校里那些半吊子男生们欣赏的。陈樱叉着腰肢,在镜子前摆个动作:

  “这个女生你们认得么?大领导们?要不要这样和我合影啊?!”她自己对自己咯咯笑。但是又嫌弃还不够满足。又弯下腰,把校裤也稀里哗啦得扯下来。然后镜子里就是一个裸着两条修长的大白腿的躯体了。校服的褪去,让人仿佛可以完全忘记了这个镜中的姑娘,是一个学生。

  陈樱一直明白,自己比同龄人,有着更多的成熟魅力。雪白色的打底衫,淡粉黄色的内裤,两条慑人心魂的腿,雪白的大腿很细巧,却因为一直以来的体育锻炼,很紧实有力的样子,最妩媚到让人神魂颠倒的,是她在靠近大腿根部,还有一颗暗红色的腿痣,那搁在一片白腻中,虽然稍微显得有些“瑕疵感”,但是却凭添了多少性感的诱惑。想想看,如果有男人可以看到这颗痣,会多么的迷醉,因为她处在的部位,却是不能和普通人分享的女孩子的大腿内侧……陈樱娇痴的在镜前做一个叉腰抬头挺胸的帅气动作,两条腿呈丁字形摆着,那线条分外动人。房间里可惜没有男人,如果有男人,一定会被这一幕性感,击打得昏死过去吧。

  她又干脆把打底衫也从下腰撩起,从头上套了去。露出自己的文胸,和文胸包裹下,那一点不像小姑娘,而更像一个内衣模特才有的胸型。饱满,丰润,在罩杯上微微露出的一小段乳球已经足以向别人宣布这一切可不是内衣造型,而是真材实料的少女青春活力。

  这件文胸也很漂亮啊,和内裤是一样的嫩粉黄色,虽然自己有着已经渐渐成熟的身体,但是毕竟只有19岁,还是一直喜欢穿一些少女风格的内衣。有意思的是,傲人的身高、长腿、美乳配合上这些少女内衣,会形成一种特别的视觉冲击感。

  她扶着自己的内裤边缘,在最细巧的腰肢收拢处叉着臀胯,左扭扭,右扭扭,在镜中欣赏着自己,臭美了一通。

  “想这样搂着本姑娘合影么?本姑娘这具身体,你们想玩么?班上的那个什么张某某,男篮的那个陈某某,学生会的那个自以为是的李誊,你们想看看本姑娘穿内衣的样子么?系里的韩老师,女队的徐教练,你们偷看过本姑娘的领口吧,想直接摸摸这里的手感么?哦哦,还有我们尊敬的肖校长,刘局长,还有今天最当中的那位大领导王书记……你们这群老货,想不想看看本姑娘内裤里面的风光么?还有……还有……那个人……他一定想的吧……哈哈,哈哈……一群傻逼蠢货……”

  她得意洋洋的在镜子前意淫了半天,都可以要想这想那,甚至有点忍耐不住想去自己的柜子里取那颗跳蛋来爽一下了。客厅里蜂鸣器却响了“嗡嗡……”,几乎把她吓一跳,想想房间了也没别人,也顾不得穿衣服,跑到门口按下按钮,扩音器里传来楼下阿姨的声音“603……石琼的哥哥来找……”

  “哦……,在的在的,您让他上来吧……”

  其实大部分河西大学的男女生宿舍是不允许放访客上来的,但是都到了女生新五宿这种条件,连校方都知道住在里面的学生,即使不是留学生,也个个都有着太丰富的社交活动,所以也就睁眼闭眼放松了监管规章。楼下的阿姨也习惯了张三李四的来访。

  石琼的哥哥既然要上来,当然要去叫醒一下石琼,但是当务之急却不是这个,自己还只穿着内裤和文胸呢,陈樱顾不得别的,只好奔回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胡乱找一套居家的大T恤和宽松大睡裤来穿上。对着镜子整理整理了发梢,把扎着后马尾的红色绒绳又重新固定了一下,有人来总不好太露春光吧,再好好看看领口……OK……虽然文胸罩裹下的乳房在大T恤下依旧有着让人喷血的形态,但是至少没有走光,虽然自己的样子稍微有点居家懒散,但是也就凑合了。

  才穿戴得勉强可以见人,果然有人“咚咚咚”敲门,陈樱只能先答应着“来了”,过去开门。打开门一瞧,门口站着一个大男生,居然看得陈樱也一愣,我靠,好帅啊。

  “你好……我找石琼……”进来的微笑着的男人,非常高大,看着估计都快要有1米9了吧,理个平头,穿一身半高领的深色针织衫,戴一副黑框眼镜,文质彬彬下却掩饰不住肌体的健硕,眼睛深邃有神,五官轮廓分明,衣着一丝不乱。陈樱也算见过世面,一时都有点看呆了,忽然也觉得自己的穿着有点太草率了,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招呼:“进来坐进来坐……琼琼在里面午睡呢……我是她室友……”

  陈樱把川跃让到客厅里的沙发里坐下,她天性如此,忍不住玩笑道:“我不知道,琼琼还有你这么帅的哥哥啊……看着就像……就像……”她一时也想不出来看着像谁。

  那男人迷人的笑笑,文质彬彬的抬抬镜框,交叉着双手,礼貌得说:“我是她的堂兄,叫石川跃,一直在国外读书,也少照顾妹妹,可能琼琼才提我少吧……我也不知道,琼琼有你这样的美女室友啊……”

  “真会说话,我叫陈樱,是体育管理系的……”

  “哦,那你是我婶婶的学生吧……”

  “是啊,柳老师是我们系主任。我是校篮球队的……看你身材,是不是也练过篮球啊……”说出这句话,陈樱忽然又些懊恼,自己今天未免表现的有点太小女生了,自己不是那个酷酷的篮球冷美女么,怎么见了个成年帅哥男性就有点把持不住的意思呢。

  “我没有练过篮球,不过我小时候练过短跑……练职业篮球,我的身高不算什么……”男人笑起来,有些小腼腆,如同春风拂过大地:“我听我婶婶说起过你,你是陈处长的女儿吧……”

  陈樱的脸色略略飘过一阵阴霾,但是马上恢复了正常:“是柳老师说的吧。你认识我爸爸?”

  川跃笑笑,说:“我也在省局工作”,但是他似乎捕捉到了陈樱不太喜欢这个话题,从身边的服装袋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长条形的包装盒,对着陈樱笑了:“这是带来送给你的……”

  “送……送……送给我?”陈樱未免有点愣了。

  “初次见面么,一则要感谢你在宿舍里照顾我这调皮妹妹,二则……陈处长也算是我的领导,对我很多照顾……我也应该表示表示么……”

  陈樱有些失望,耸了耸肩,这种场面不是她期待的,也不是她喜欢的,她习惯了,连手都没有伸过去,摇头道:“我不能要……”实在有些失望和不解恨,加了一句:“您这么说起我爸爸,我就更不敢要了……”

  “……这不是什么值钱东西,算不上行贿的……”川跃居然大方的自己把包装盒扯开,盒子里露出来居然是一条橙色的篮球腕带……陈樱未免也有些好奇了,这是什么玩意?怎么有人送她这个?就算是名牌运动品牌的腕带,能值多少钱,怎么有人送这个?

  川跃笑笑,解释道:“这是普林斯顿大学NCAA夺冠时,只有校友可以采购的纪念品,橙色是学校的标志色……是我在美国用学生证兑换回来的……如果说钱,论起来也就是一两美金的事……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陈樱释然了,她不仅觉得挺有纪念意义的,而且想想也确实不像一次拐弯的取悦自己的父亲的行贿行为,而且既然是篮球腕带,送给自己也很切题,这个大男生如此用心,简直搞得如同特地来探望自己的,倒让她不能不买账了,就笑着接过来,看看样式很挺别致,忍不住诚挚的说声:“谢谢”干脆就直接戴到了手上,看着老美的东西其实品质还不错,也很喜欢,又说:“琼琼睡午觉呢……我帮您叫她……”“没关系,让她睡一会好了,你们学习都挺辛苦……”

  陈樱噗嗤乐了,但是也总不能说自己和石琼学习其实没什么辛苦的,每天都是疯玩,只好搓搓手说:“那我给您倒杯水吧……”

  “嗡嗡”蜂鸣器居然在这个时候又响了。

  “603,陈樱在么?有个叫李誊的找,说给你送赛程表来了……”

  真是能凑一起……

  陈樱皱眉欠欠鼻子,但是又很无奈,这个李誊,三天两头找缘故跑来,次次借着他自己是学生会体育部部长,陈樱是篮球队排球队双料队员,有事没事套近乎往603跑,但是怎么看着,那小眼神,那小动作,都是借机在接近石琼的意思。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这里忙着呢……接待客人……不方便……恩……麻烦阿姨和他说一下,石琼的……朋友来了……我们在谈事,让他回头再来吧……”有心要给这个自以为天下第一帅哥的篮球队队长学生会部长一点难堪,陈樱决定。

  “他说他上来……”阿姨很不耐烦了,这些富家小女生之间的事,她老人家也懒得管那么细。

  “别别别,我下来拿下来拿”陈樱恨恨的。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等等琼琼没关系的……”川跃似乎很诚恳。

  陈樱一愣,这会石琼可还在房间里睡觉呢……留个男生在客厅,自己走开真的好么?不过马上她又释然了,毕竟人家是堂兄妹么,能有什么关系?而且从礼貌上也是应该留给他们兄妹一些私人空间,也许他们还有一些家里的私事要交流……她只能笑笑对着听筒好没气的说:“行了行了,我来了”…… 第20回:石川跃,妹香

  石川跃看着陈樱离去的身影,瞳孔中掠过许多浮光掠影的深意。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这间小小的大学生公寓吸引回来。

  这是那种典型的双人公寓,一间温馨的四方小厅算是客厅饭厅二合一,墙面刷得一层带着青色的粉白。自己坐着的是靠西墙一张木架的布艺沙发,两个小姑娘可能嫌原来的颜色不好看,不知道去哪里弄来一大面五彩的条纹针织绒布,把沙发裹成懒人椅一样软软鼓鼓的一大团,不过看起来倒非常时尚美观。前面的乳白色的烤漆咖啡桌应该是后来置办的,呈一个弯弯的拱形,不像是统一采购的东西。上面还摆着一个藤编纹着粉蓝色蕾丝布艺底子的精致果盆,不过里面倒没有水果,只有一些钥匙串啊、橡皮筋啊、发卡啊、小手串啊之类的随手杂物。

  展目再看,一张北欧白木样式的小餐桌,摆在厅堂的一角,上面铺设的也是粉蓝色的蕾丝布艺桌布,绣着一些白色的小花瓣,桌布上摆着宝蓝色的两块绸缎餐垫,居然还用餐巾扎了两只蝴蝶摆在一旁。

  四周墙面上,围着一整圈,应该是某种墙贴,形态是一根藤萝串起来,上面挂着各种形状颜色的卡通漂流瓶倒很有趣。正北墙面上还有一只椭圆的白色外框挂钟,钟面上格外夺人眼球的是一种几何错乱的抽象图形,艳红、艳蓝、艳紫、艳橙、雪白、似乎却都是女性乳房的某种表现形态。

  正北是小厨房和卫生间。正南的两扇房门上还用大色块的某种磁性贴条,贴出两个字母来,一个“Y”,一个“J”。

  看得出来,两个小姑娘倒把个学生公寓细心妆点的充满了情趣和品质。每一处小细节都体现了深刻的用心。现在的大学生学生公寓都可以整成这个模样了么?

  但是川跃却来不及想这种“社会变迁”的念头,因为另一种更加特殊的滋味和念想,已经钻到他的心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环境中洋溢的女性荷尔蒙,和小姑娘闺房一种特有的甜香,伴随着虚掩的石琼的房门,还有那里面仿佛有仿佛无传来的浅浅的呼吸声。竟然让川跃的心跳加速起来。

  他当然不是没有见过女孩子身体的小男生,他甚至见过各种各样情况下的女孩子和女人的身体……也包括睡姿,即使回国后这三个月,一直在忙忙碌碌中度过。最近一阵,他也没有完全压抑自己的欲望,在一些事情逐渐步入轨道,他就已经享受过好几个女人的身体了,有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女学生,有TOPFUN里梦想着钓到金龟的OfficeLady,有在河溪巧遇的如今落魄的昔日里小跟班介绍来的“平面模特”,甚至有他最喜欢的……但是这是不同的,这一刻,他反而有一种格外的不安和激动,这种机缘巧合才能凑起来的奇特场景:没有外人,在大学女生宿舍里,在堂妹的闺房外,门虚掩着,堂妹在午睡?……他简直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第一次遇到某种机会一样,有一种“在这个环境下,在这个时机里,我难道不应该做点什么”的冲动。

  那扇房门后面,琼琼在睡觉么?回国后再见琼琼两次,川跃承认自己有惊艳的感觉。没有想到四年不到的时间,能够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洗练出如此逼人的独特魅力来,一次在婶婶家,她穿的很居家很简单,留了个披肩的散发马尾,一次在网球场,穿了一身热辣的网球裙,却扎了个发髻,露出精巧的脖子……琼琼好像很喜欢变换发型和形象设计,就像一个美艳的却变化多端的小妖精……虽然琼琼看上去对自己稍稍有些冷淡,但是这种冷淡明显只是刚刚迈入成年人世界的女孩子独有的矜持。重要的是,那两个琼琼,都是在有着第三者甚至外人的时候和自己打的照面,而现在……她正躺在里面午睡么?

  就如同小时候一样?就如同一切尚未开始,一切尚未发生时一样?就如同童年再来?如同青春期时萌动的那段时光,自己曾经偷偷的爬到下铺,掀开妹妹的被窝,偷看妹妹的身体,摸索那根本没有发育,却童稚可爱,精巧玲珑的幼女的性征?……那时候的川跃,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不明白性的魅力,更不懂那些征服、蹂躏、爱抚、抽插所能带来的快感,只是本能的吸引……那么多年过去了……妹妹现在的睡姿是什么样子?她现在在被窝里身体又是什么样子的?她的那张玲珑的小嘴还和以前一样翘起来迷人么?她睡觉穿什么样的睡衣啊?她应该穿成人的内衣和睡衣了吧,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穿那种小女孩才穿的卡通睡衣?她那两条有点肉肉的紧实长腿,应该已经褪尽婴儿肥了吧?她的小奶应该已经高傲的坟起了么,那两朵小颗粒是否如今鼓胀胀得,还如同童年时颜色那么浅粉么,还是已经染上更多的殷红?甚至她的下体,那昔年只是如同两条蚕宝宝的贝肉,如今长出幽密的丛林了么?

  川跃居然难以把这些念头撇开。像神差鬼使一样,站起来,蹑手蹑脚的,凑近了石琼的房门。也不知道是欲望战胜了理智,还是某种从未有过的勇气在他的心中觉醒。他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由于拉着窗帘,黑漆漆的。但是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芒,也还是略略能看的清楚。

  床头靠着西墙的一张小床上,米黄色的薄被,是那种棉质的纯色被褥,一看就是日本进口的高档床品里,盖着一具玲珑侧卧的娇小躯体,正是自己多年不见睡姿的妹妹:石琼。虽然这会她闭着眼,一头丝发也披洒在枕头上,但是那脸庞,那睫毛,尤其那嘴唇,依稀清晰,正是自己最熟悉的亲人。

  而这时,单薄的秋被,完全无法掩盖琼琼的身躯那饱满的魅力,不仅可以清晰的看到侧卧着的琼琼的挺拔的臀部的曲线,甚至可以在她露在被子外的臂弯里,看到她的乳房顶着薄被所浮起的那两团倩影。还有,在被子的下摆处,居然有一小段脚丫露了出来。虽然只有两三跟脚趾,但是更可见那种肌肤和骨骼浑圆天成的细节。

  那臀线是柔和的也是圆滑的,那乳房是挺拔的也是饱满的,那脚趾,没有褪尽少女的娇嫩,却已经有了成年女孩的精致和性感……这是琼琼,这是自己的堂妹……这睡姿,伴随着房间里的暗色,伴随着那精致柔软的女孩小床,伴随着她那微微的呼吸声和小小起伏的身姿,伴随着这房间里独特的香味,一切,如同某种行为艺术品,如同某种经过精心雕琢的写真画面……川跃很庆幸自己走了进来。能够在女大学生的宿舍,看到自己妹妹的睡姿,这是一般人此生所不会有的美妙经历。美妙,温馨,晦涩,还充满了诱惑和欲望。这和在其他地方看到女孩子是不同的,这甚至和看到裸体女人,甚至和裸体的女人交媾都不是同的……熟睡中的少女,绝对不仅仅象征着女体的天然诱惑,还有一种的纯洁、温暖和安静的味道。

  川跃的心潮起伏,他仿佛有两种冲动在同时涌上心头,他即想上去亲吻妹妹的额头,拥抱妹妹的身体,轻轻的在她的小屁股和背脊上抚摸一下,带着一些暧昧和情色的色彩,却表达更多的亲昵和甜蜜;他也想扑上去,掀开那被窝,撕扯开妹妹身上的……无论是什么东西,将她白皙的身体彻底的赤裸给自己,撕咬她的乳房,用自己的阳具,支撑开她的下体,无论哪里如今是丛林还是小溪,突破一些的防卫,打破所有的禁忌,将她彻底的占有和奸污……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明明是一个对于女性拥有着旺盛欲望的男人,明明童年和少年时候也对婶婶和堂妹有着许多幻想和好奇的男人,明明堂妹是即使抛开亲人的感受客观评价,也是美丽到让人窒息的女孩子,为什么,在过去几年中,自己在意淫时,很少想到婶婶和堂妹呢?很少想到自己今天想到的这样的画面呢?

  原来是叔叔,叔叔是一切的根源,叔叔是权力和金钱的象征。随着叔叔的入狱,虽然带来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但是忽然之间,叔叔带来的压迫感,也减轻了,他居然会小小的调戏一下婶婶,居然敢进来这么看妹妹的睡姿。

  他是石川跃,他不再仅仅是石束安的侄儿。尤其在河西工作的这两个月来,他越来越有这种浓烈的感受。

  现在的他,就是敢这么进来看看妹妹,这无关什么计划或者目的,甚至不仅仅是某种占有和征服的冲动,而只是某种突破禁忌的本能,他就可以这么做。他贪婪的呼吸着房间里空气,连空气都洋溢着处女的甜香……哦,妹妹是处女么?也不一定吧……听婶娘的口气,妹妹好像玩的挺疯的,现在别说大学生了,连高中生甚至初中生,在外面乱搞的都不在少数了。

  也许堂妹早就和别人做过了?川跃自问也没多少处女情结,思想上也很开放,但是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忽然有些特别的心痛。琼琼毕竟是他的亲人,是他的妹妹,是他的跟屁虫,是他的小不点,也是他的小公主……在他看来,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可以有资格享用婶婶柳晨的身体,那么只能是叔叔石束安;可是琼琼……他从来没想过有什么男人,有资格进入甚至只是接触妹妹的身体……这甚至有一点像是父亲守护女儿的感觉一样。

  他对于性问题其实非常偏激,他甚至可以接受身边的甚至自己的女伴,为了金钱、为了权力、甚至为了某种不得不发生的屈服,去和其他某个强大的男人交媾,达成某种交换;但是这绝对不包括他的妹妹,他的婶婶……甚至在内心深处,他都不希望她们会为了“爱情”而去另一个男人发生什么……尽管连他自己都承认这种想法荒唐了些。

  而如今,看着堂妹那性感魅惑的睡姿,他更有一种从未细细想过的感觉:应该只有自己,才有资格进入、享受、占有妹妹的身体,甚至……当然,这不是周衿,这不是苏笛,这不是陆咪……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妹妹……无论从血缘关系,还是自小在一起共度的时光,都是他的至亲亲人,他当然不能扑上去强奸她,他绝对不会伤害她。对这个经历了家庭破碎、父亲入狱的妹妹,他需要做的,是疼爱、保护、安慰、照顾、甚至指引她人生之路;而不是糟蹋、占有、凌辱、奸污……在她的身上获得快感和享受……但是他现在即使想想能从后者中获得的满足和快乐,都感觉到充满了浓浓的吸引力和诱惑,几乎让自己把持不定……是亲亲妹妹的额头就离开?还是至少和小时候一样?偷看一下妹妹的身体?而且这次自己可以看到的,可不是幼小女孩那尚未长成的仅仅是象征意义的身体,而是真正的19岁大一女生那已经渐渐成熟、却还没有彻底褪去纯真稚嫩的多汁肉体……他无法停下自己这个念头,仿佛是靠近某种巨大的诱惑,在一步步靠近妹妹的小床,一步,又一步,床沿比较矮,川跃只能跪下来,凑近了石琼那如同天使一般的脸庞。那种少女沉睡时的体香,更加浓烈了,已经如同真的味觉一样扑鼻而来,是因为搀和着妹妹呼吸出的二氧化碳的口鼻气息么。睡眠中的少女的睫毛显得特别的修长,眼帘的缝隙处却水汪汪的,小鼻翼也是一扇一扇,那嘴唇……琼琼的嘴唇是真的迷人,即使她身上其他的器官美也许是年龄、气质、打扮、性格综合因素有所加分,但是琼琼的嘴唇,确实如同工艺品一样,Bz.WAng,真想和小时候一样,吃一口她那粉嘟嘟的嘴巴……轻轻拨开她的秀发,从肩膀这里拿捏着掀开被窝的一角,里面的少女的上半身就露了出来。石琼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纯棉睡衣,贴合着她那玲珑曼妙的身子。不是吊带,不是蕾丝,没有深V,没有罩杯……只是粉红纯色的棉质,唯一的装饰是领口这里纹了一圈雪绒花,那只用细腻柔软的布料,贴在琼琼的肩,裹在琼琼的臂,勾在琼琼的腰,吻上琼琼那高高耸起的两座乳峰上……反而爆发出那些刻意性感夸张的衣服所难以企及的性魅力和性诱惑。

  琼琼的乳房发育的简直完美啊,虽然不是什么巨峰,但是也应该有B罩杯吧,那形状精巧的呈现出两座活泼的小皮球状,即使是仰面而睡时也能有这样的挺拔,如果摸在手里一定是非常的富有弹性。再稍稍掀开一些被子,琼琼的下身却没有穿睡裤……这丫头,还是那么随性,上身穿的好像秋天,下身却好像夏天,只有一条粉绿色,纹着白色小鸡心的少女内裤,包裹在那圆鼓鼓的三角地带,紧紧的贴合来呈现那女孩子最神秘也是最美艳的线条,是能够清晰的看到,用两条紧实的贝肉,夹出来的一条细细的缝隙,却让那粉绿色的内裤,轻轻的陷下去一条深色……这夺人眼球的饱满视觉冲击,一时间,几乎让川跃都忘记了去欣赏妹妹雪白粉腻的长腿和膝盖,尽管那依旧是人间美色……可能是被子被掀起来,稍微有些凉,琼琼的身体稍微挪动了一下,甚至发出类似梦呓一样的“呜呜嗯嗯”的小声,但是马上呼吸又沉稳了下来……川跃轻柔的隔着那棉质的粉红睡衣,抚摸上了石琼的乳房。饱满、柔软这两种触感怎么会那么完美的结合在同一座乳峰上,还有那颗现在摸上去是如此柔软有些调皮可爱的小颗粒……琼琼的乳房的手感让川跃激动不已,这和十几年前还是小姑娘时候的石琼当然是截然不同的,也不知道她那少女小乳头的颜色和形状,乳晕的颜色和尺寸如今是什么样的呢……但是很可惜那件上身的睡衣是套头式的没有纽扣,如果要想脱掉去看琼琼的乳头,肯定要扶着琼琼的身体起来……又不是药倒在床上,那样一定会弄醒妹妹的。

  川跃忽然觉得有些古怪,这还是自己么?自己对其他女人发起攻击时是多么的残酷和激烈,而此时,却如同偷看女孩子的纯情小男生一样,就怕妹妹察觉到,当然,这是带着伦乱的刺激,这甚至带着感情和道德的拷问……他疼爱自己的堂妹,也贪恋她的身体,这是两种相容,还是不相容的感情呢?

  至少摸一下那里吧……川跃放弃了想看妹妹乳房的念头,深深得吸口气,轻轻的用拇指和食指,抚摸上了琼琼内裤包裹的那女孩子最私密的那条缝隙……软,温,香……其实只是一种手指的触感,其实川跃是征服玩弄甚至强奸过好几个女孩子的情场老手,其实这个神秘的所在,他早在很多年前也光顾过,但是那种触及刹那所带来的快乐,却让川跃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觉到神魂颠倒,仿佛是昨日再来,好像不仅仅是在偷摸一个女孩子的内裤禁地,更像是在宣示主权,也像是在抚摸时光……他不敢去抠那条缝隙,怕那里太敏感,惊醒了妹妹,而只是搓着棉质的布料,轻轻的捻动妹妹的两片阴唇外侧的皮肉,那种软软的手感,发出“沙沙”的小声音,虽然是隔着内裤,但是那布料也是贴合的在亲吻着自己堂妹的阴唇啊……“沙……沙沙……”声音有些奇怪,很小声,似乎只是布料和肌肤褶皱的摩擦,纯棉柔软,少女细嫩……好像没有感觉到应该有阴毛在助长着这种贴合发出的摩擦音……妹妹都已经19岁了吧,怎么可能没有长阴毛呢?难道妹妹是天生的白虎?

  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脑海中的想像力,童年时最后一次偷玩妹妹的身体时,妹妹才七岁,根本不懂事,当然也不会有阴毛,但是今天……那多汁的肥嫩的少女阴户,难道也是白净细腻,一丝不生的么?还是说?妹妹有着丰富的性经历,已经到了要主动剃光阴毛来取悦某个甚至某些男人的时候?

  那种渴望,那种渴望延展出来的胡思乱想,仿佛时间空间都在错乱,仿佛不是在河西大学的女生宿舍,仿佛自己不再是26岁熟戏花丛的风流公子哥,仿佛一切都在回到十几年前最后一次溜进妹妹的房间偷玩她的身体的时光……甚至回到更早,在那个兄妹合用的房间,那个上下铺……已经分不清楚是什么更吸引他,是眼前这具美艳娇憨的少女身体,还是兄妹乱伦的禁忌诱惑,还是往日的时光……他几乎就要失控,几乎就想抠挖下去,似乎要探个究竟,似乎更是忍不住要去拉下妹妹的内裤来,亲眼看一看,那他曾经看到过,却许久再也没见,依旧眷恋入梦的石琼的蜜耻处……甚至想要探索一下妹妹的处女膜是否还在……一切关于妹妹和他人性交,甚至和他人性游戏的幻想是否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石琼“呜呜”两声,双唇一动一动,手也开始张合,似乎终于在梦中有所知觉,两条长腿也稍微搓了一下,一副即被川跃的动作从睡梦中唤过来的样子……川跃几乎在一瞬间惊醒,居然慌了,忙不迭把被子给妹妹盖上……看着妹妹慢慢在朦胧中张开的迷离睡眼,那刚刚从别一空间回转的带一些愚态的可爱……他忽然觉得一阵惭愧,感觉自己有点禽兽不如,只好装成没事人一样,亲昵的蹲在床边,等待妹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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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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